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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叙事沿寻根文学车辙
发布时间:2017-12-22 17:02 来源:未知
上世纪八十年代,新时期文学兴起,历史批判和反思是为显学,大致以“右派”与“知青”两类写作承担使命。这一幅文学图景中,程乃珊称得异数。她不是知青,极可庆幸的,一九六六年前夕,恰好中学毕业,跻入高等学校,免于流离,而走入职业社会,保持了按部就班的正常人生。
 
她当然也不是“右派”,年龄够不上,就算够上,还需要有性格的原因呢! 程乃珊是驯顺的,或多或少,也是她的处境所至。世事难料,谁又是先知,惟有敛声屏息,安分守道,于触手可及处找些乐子。所以,她又是有些享乐主义的。然而,无常的命运之下,
 
小小的享乐主义有那么一点戚容。张爱玲散文 《穿》 里,去虹口买日本花布,写道:“有一种橄榄绿的暗色绸,上面掠过大的黑影,满蓄着风雷”,大约就是这享乐主义的画像。程乃珊的小说 《蓝屋》,豪门阔少,几经变故,
 
栖身上海狭弄内一个单间,却坚持饭后一杯咖啡的旧习,也是享乐主义画像。但这位先生并不抱张爱玲“人生总是在走下坡路”的悲观态度,而是积极的,投身新生活,果然,历史没有辜负他的信任。
 
时间过的飞快,程乃珊离去已五年,我们都是文字生涯中人,如越剧《红楼梦》 黛玉焚稿的唱词:“这诗稿不想玉堂金马登高第,只望它高山流水遇知音”,所以就写下此文纪念她。所以,我说,程乃珊是中国当代文学的“异数”。
 
  天分就像基因,它潜在于体内,也许终身不显性,倘若适时适地适人,则生机勃发。程乃珊终于要写 《金融家》了,又终于写成了。就像程乃珊和文学奖的缘分,总是差那么一点点,文学奖一定程度上是文学潮流的表征,落后于它进不了法眼,提前了命运也一样。
 
《金融家》 问世,当时也举行研讨会,但还是从注意力中心滑过去了。那时候,都市写作尚未勃兴,家族叙事沿寻根文学车辙,从原始处起,哪一项,《金融家》 都纳入不了。评论者又常从现象着眼,需要一定的积量,方能定性质。